人死就算了,连那条好不容易修好的船也搭进去了!这让我们陈家以后怎么活啊!”
她嚎得虚情假意,干瘪的嗓音里透着幸灾乐祸与没能霸占陈江海财产的痛心,没有半点对亲生儿子的担忧。
楚辞的面庞骤然煞白。她一把推开扶着她的村妇,不顾一切地扑向栈桥最边缘。
她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木栏杆。
“江海!把网砍了!别管那破船了!你快跳海游回来啊!”楚辞绝望地嘶喊着,声音被海风吹得支离破碎。
所有人都以为新生号下一秒就会彻底沉入海底。
然而那艘破旧木船展现出极其恐怖的韧性。它是一头在泥沼中艰难跋涉的独角犀牛,顶着满船重负,硬生生一寸寸切开了海浪。
终于,一声重击。
新生号重重地撞在了码头的防撞轮胎上。
引擎熄火。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驾驶舱阴影里大步跨了出来。
陈江海光着膀子,那件厚重防水服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他古铜色肌肤布满汗水和海盐结晶,一块块肌肉隆起,线条分明,蕴含着磅礴的力量。他是一个从深海杀出的活阎罗。
他手里攥着一根粗大缆绳,随手一甩,缆绳缠绕在码头系缆桩上,紧紧勒住,震得木桩嗡嗡作响。
“我陈江海的命硬得很,阎王爷他不敢收!”
这宣告震撼全场。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他身上活阎王散发的煞气震慑住了。
张叔公颤巍巍地走上前,指着与海面平齐的船舷,声音发抖:“江海啊!你这船是不是船底漏了?怎么压得这么低啊?”
陈富贵也急忙附和:“是啊江海,人没事就好!要是底舱进了水,大家伙赶快拿桶帮你往外舀水,这船可不能沉啊!”
陈江海站在甲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码头上这群神色各异的村民。他的目光凌厉,刮过陈江河那张由狂喜转为错愕的脸。
陈江海扯出一个极度轻蔑和狂傲的笑。
“漏水?”
陈江海转身,大步走到船舱中央。他伸出那双磨得血肉模糊的大手,猛然揪住那块盖在上面的黑色防水油布的一角。
“村长,叔公。”陈江海的声音骤然拔高,声震全场。
“我这船没漏一滴水!压住它的,正是老天爷赏赐的满船富贵!”
话音未落,陈江海双臂绷紧,力量爆发!
厚实的黑色防水油布被他一把掀开,发出声响,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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