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的变化让村里的妇女们聚在一起时,除了嫉妒就是惊叹。
原本蜡黄干枯的脸颊,变得红润饱满起来,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细纹的眼角,也逐渐舒展开了。
陈江海给她买的的确良褂子穿在身上,衬得她身段窈窕。
走在村道上,楚辞原本压抑在骨子里的温婉气质,在财富的滋润下彻底展现出来。
“哎哟,你们瞧瞧那楚辞,这哪里是渔民家的婆娘?说她是县城里的干部夫人我都信!”
“可不是嘛。人靠金装,马靠鞍。陈老大哪里是过日子?分明是在养精怪呢。”
路人的窃窃私语,传到李桂兰耳朵里,拿小刀在剜她的心。
李桂兰坐在自家破院子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枯如老树皮的脸,再看看陈山蹲在墙角吸着劣质旱烟的怂样,胸口那团火怎么也压不住。
“那个狐狸精!吃燕窝!喝奶精!我这当婆婆的连口汤都喝不上!陈江海这个丧门星,早晚得被那狐狸精给败光了!”
陈江河站在里屋,看着楚辞越来越好看的背影,眼底满是阴鸷。
他认定这一切本该是属于他的,陈江海若听话,这些补品全该买给他。
盖房的工地上。
青砖已经垒到了半人高,房子的主体轮廓显现出来。
陈江海每天都会在工地上转悠一圈。他不仅给工人们开出的工钱高,伙食也好得没边。每顿饭都有肥肥的大膘肉,大白馒头管够。
这让全村的壮劳力都削尖了脑袋想来帮工,哪怕不要钱,就为了蹭那顿肉。
这一天,陈江海正在看房梁的选料。
鲁大锤为难地走过来:“江海,这房梁的主料,我想用老红松。可这玩意儿在县木材厂得要批条。我去问了,人家说今年的指标都给县政府盖家属楼了,不卖给个人。”
陈江海拧起眉头。
红木家具他买得到,那是因为有王德发的路子。可这承重的大房梁,实打实是紧俏货。
“胖金水那边……是不是动了手脚?”陈江海出声问道。
鲁大锤叹了口气:“我听我徒弟说,胖金水跟木材厂的副厂长是酒肉哥们。他放出话来,说你要是想买木头,除非跪在他海鲜收购站门口道歉,否则这一根红松你也弄不进南湾村。”
陈江海眸光变冷。
又是胖金水。这老小子看样子还是没被打疼。
“鲁师傅,你先垒墙。”陈江海转过身,看向“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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