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宝不怕,娘在呢。”
“娘,我也要学爹打鱼。”小宝认真地看着楚辞,“以后我赚很多很多红烧肉,全给娘吃。”
楚辞笑了,笑得眼眶泛起湿意。
她回头看向暗下来的海面。
江海,你必须平安回来。那大房梁我们不要了也行,只要你平安,咱们哪怕还住茅草屋,我也知足。
而此时,在二十海里外的深海。
“新生号”就像一叶孤舟,在如墨的波浪中起伏。
陈江海站在船头,耳朵动着。
在那深达三十米的海底,一道极具金属质感的厚重流水声,正顺着海水传进他的大脑。
“找到了。”
陈江海眼中精芒大盛。
在那片死亡黑礁的缝隙里,那一艘沉埋了半个世纪的“海底金库”,终于向他露出了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