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这陈江海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蠢货!大家千万别被他唬住了!这海水泡过的木头,里面早就烂透了,要是用这种木头当房梁,哪天半夜砸下来,保管把他们一家三口全砸成肉酱!”
陈江河的恶言让周围几个懂点事理的村民都面露不悦。
这可是亲大哥啊,怎么能说出这么丧尽天良的话?
但碍于胖金水在场,大家也只敢在肚子里嘀咕,皆不敢出声反驳。
李桂兰不知什么时候也挤到了人群前头。
她这几天看着陈江海那边的青砖房一天天盖起来,眼红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眼下听到小儿子和胖金水都说那是一根烂木头,这老太婆那张脸笑成了盛开的菊花。
“哎哟喂!真是老天开眼啊!”李桂兰拍着大腿,阴阳怪气地嚎了起来。
“我就说嘛,这不孝子赚了点黑心钱,老天爷怎么会让他安生?盖那么大的青砖房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只能用一根从海里捞起来的破烂当梁!这就是他苛待父母亲弟弟遭的报应啊!”
面对岸上这群跳梁小丑的狂欢,站在船头的陈江海面色如常。
他嘴里叼着一根被海风吹得忽明忽暗的劣质旱烟,冷硬的面庞展露极度嘲弄与鄙夷的哂笑。
“烂木头?”
陈江海将手里的旱烟头随手弹进海里。
他一把握住粗壮的铜制舵轮,用力向右打死。
“砰!”
石浦07号庞大的船身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狂野的弧线,侧面的那根万斤巨木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轰然撞向了码头边用来防撞的几根粗大废旧木桩。
“砰!咔嚓!”
几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爆响!那几根需要两人合抱、常年在海浪拍打下坚硬如铁的防撞木桩,在接触到那根黑褐色巨木时,活脱脱成了脆弱的火柴棍,被摧枯拉朽地撞得粉碎!
木屑漫天飞舞,甚至有几块尖锐的木刺直接飞溅到了岸上,擦着胖金水那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掠了过去。
“啊呀妈呀!”
胖金水吓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肥胖的身躯一个踉跄,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满是海泥的码头上。
陈江河也吓得双腿发软打颤,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胖金水的身后。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村民都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根撞碎了防撞木桩后,表面完好无损、光洁如初的黑褐色巨木。
这特么哪里是木头?这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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