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你的狗眼看清楚!”陈江海单手将他转了个面,脑门险些砸在那根散发着幽冷乌金光泽的万斤阴沉木上!
“你不是说我盖的是没梁的露天茅坑吗?你不是端着中专生的架子,自居高老子一等吗?”陈江海的话语字字千钧,震慑着全场人。
“拿着你那张破文凭,去省城问问!你这辈子读破了书,能不能换得起这根万年神木上的一层皮!”
人群中当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附和。
“就是!平时拽成二五八万这德行,还骂亲大哥是泥腿子!”
“这陈江河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他那张破纸,连给陈老大这镇宅神木当引火柴都不配!”
“呃……放、放开……”陈江河双脚在半空中乱蹬,双手死死抠着陈江海的手指。
村民们那些刺耳的嘲讽,加上眼前这根连镇长都无缘看一眼的无价之宝,彻底击溃了他胸腔里最后半点可怜的优越感!
那种被财富、力量和阶层全方位碾压的绝望,逼出一口逆血直冲天灵盖!
陈江海嫌恶地一松手。
“扑通!”陈江河像一滩烂泥瘫软在老槐树下,大口喘着粗气,双眼死死盯着那骇人的阴沉木,喉头骤然一甜。
“噗!”一口鲜血喷在胸前的中山装上,他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江河!我的好大儿啊!”李桂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杀猪尖叫,扑过去抱住昏死的小儿子,披头散发地指着陈江海恶毒号丧,“你这遭天谴的畜生!你真的要逼死你亲弟弟吗!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你啊!”
陈江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冰冷刺骨。
“分家字据,白纸黑字,生老病死各不相干。”陈江海双手插进工装裤兜,字字铿锵,“路是你们自己选的。他死他活,与我何干?再敢在我面前号半句丧,老子连你一起扔海里喂王八!”
“你!”李桂兰被那骇人的煞气噎得一口气没喘上来,连个音节都不敢再往外蹦。
“够了!”
人群后方,一声苍劲有力的拐杖顿地声赫然响起。
张叔公在村长陈富贵的搀扶下,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这位南湾村最权威的宗族长老,双眼狂热地盯着那根阴沉木,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面向全村老少。
“大伙都听清楚了!”张叔公苍老的声音透着不可撼动的威严。
“江海这运数,是海神爷赏的饭!这根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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