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在炉子上架了个大铁桶,连着管子,以后只要炉子不灭,咱家不分时候都有热水洗澡。”
陈江海从旁边拿过一条崭新的、软绵绵的白毛巾塞进她手里,语气促狭。
“快去洗,把以前在那个破茅草屋里沾染的所有晦气、穷气,全给我洗得干干净净。今天晚上,你可是这大房子的女主人。”
楚辞被他那火热的视线烫得不敢抬头,慌乱地钻进了小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听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和随后的水声,陈江海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他重活一世、拼死在十级风暴里拦下六千斤大黄鱼、潜入三十米深海徒手拔出万斤阴沉木的终极意义!
那一晚,南湾村只有海风掠过屋檐的微响。
东屋主卧里,那张极品红木拔步床上,铺着柔软的缎面新被。
昏黄的钨丝灯泡散发着温暖的光晕,打在楚辞那刚刚洗浴过后白皙娇嫩的脸庞上。
顶级燕窝和极品海鲜大半个月的滋养,彻底唤醒了她骨子里的那份温婉与绝美。
陈江海赤裸着上半身,露出那满是块状肌肉、充斥着狂野力量感的身躯。
他靠在红木床头上,单臂将楚辞紧紧搂在怀里。
小宝已经在西屋的大床上沉沉睡去,唇边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江海。”
楚辞将头埋在陈江海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手指轻轻抚摸着他手臂上那些为了这个家而留下的新旧伤疤,嗓音发颤。
“我还记得咱们刚分家那天,小宝连碗热粥都喝不上。我以为咱们一家三口就要饿死在那个破屋里了。”
“可是现在……你不仅给咱们盖了大瓦房,还买了这么多我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江海,我真的好怕,怕这一切都是海市蜃楼,风一吹就散了。”
“傻瓜。”
陈江海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印下一个吻,双臂骤然收紧,恨不得将她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
“只要我陈江海还有一口气在,这天就塌不下来!就算天塌了,也有我这副肩膀给你顶着!”
“这红木床是咱们的,这大瓦房是咱们的。以后,我还要带你进县城,去省城,去首都!我要让你过上那些阔太太连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在红木拔步床那厚重历史感的包裹下,在这个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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