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鸡。今晚,咱们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八个汉子面面相觑,手里哆哆嗦嗦地捏着那根金贵的红塔山香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去首富那神木镇宅的大瓦房里吃红烧肉?
这简直是祖坟上烧起了冲天大火啊!
夜幕降临,陈江海那座一百平米的青砖大院里,灯火通明,地龙烧得整个屋子暖烘烘的。
堂屋那张幽暗奢靡的极品红木八仙桌上,摆满了硬菜。
一盆油光锃亮、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散发着浓郁的酱香,旁边是整只清炖的老母鸡,几大盘子爆炒的顶级海鲜,外加两提足足十瓶度数极高的红星二锅头!
大柱和铁牛等八个汉子站在堂屋门外,看着那平整得能当镜子照的青灰水泥地,看着那散发着厚重包浆的红木家具,吓得连腿都不知道该往哪迈,生怕自己鞋底下的烂泥脏了这比镇长办公室还要豪华的地界。
“都愣在门口干什么?当门神啊!给我滚进来坐下!”
陈江海换了一身干净的的确良褂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将两瓶二锅头“砰”的一声重重砸在桌面上。
“今天在这张桌子上,别提什么陈大老板,全是带你们喝酒的兄弟!”
楚辞围着碎花围裙,温婉地端上一大盆雪白喷香的大米饭,笑着招呼。
“大家都别拘束,快坐下趁热吃吧。”
八个汉子这才战战兢兢地在红木太师椅和长条凳上坐下,一个个屁股只敢挨着个边儿。
酒过三巡,红烧肉的油脂和二锅头的辛辣,终于彻底点燃了这几个汉子被贫穷压抑了太久的血性。
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脸红脖子粗,激动得直喘粗气。
“江海哥!俺大柱这辈子没服过谁,俺就服您!”
大柱端起海碗,突然站起身来,眼眶红了起来。
“您不仅自己发了财,还没忘了俺们这些苦哈哈!那天您发的那五毛钱,让俺生病的老娘终于吃上了一顿饱饭!您的大恩大德,俺大柱没齿难忘!”
“对!江海哥就是咱们南湾村的真龙!”
铁牛等人也纷纷涨红着脸站起身,高高举起酒碗。
陈江海端起酒碗,停在半空未碰。
他扫过这八个人,堂屋内的气氛骤然收紧。
“都给我把酒碗放下。”
陈江海沉声开口。
“吃顿红烧肉就感恩戴德了?发点小财就满足了?你们活该一辈子被那些地头蛇踩在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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