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看清了那张脸。
那张在圣地玛丽乔亚被无数次提起、被描绘成恶魔、被列为绝对不可招惹对象的脸。
他的手一松。
手枪“啪”地掉在地上。
裤裆一热。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
他瘫坐在地，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街道上。
“快……快保护大人！！！”
为首的CP特工最先反应过来，嘶声大喊。
四个CP特工和那支十二人的护卫军小队齐刷刷冲上前，将天龙人护在身后。
他们举枪的举枪，举刀的举刀，但每个人握武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人的名，树的影。
洛天继续走来。
不紧不慢。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护卫，落在瘫软在地的天龙人身上，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别……别过来！”为首的CP特工厉声喝止，“再过来我们就动手了！”
洛天停下脚步。
“哦？敢拦我，有种。”
说着，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对着那群护卫。
“你们有没有体验过……心脏被捏爆的感觉？”
“什么？！”
护卫们大惊失色。
下一秒，他们感觉到了。
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握住了他们的心脏。
他们甚至来不及惊呼，就看到了洛天的动作——
张开的手掌，轻轻一握。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响声在胸腔中炸开。
这是心脏被硬生生捏爆的声响。
四个CP特工和十二个护卫军，同时七窍流血。
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鲜血从眼眶、鼻孔、嘴角、耳孔中涌出，在脸上划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然后，他们直挺挺地倒下。
没有抽搐，没有挣扎。
直接死亡。
街道上一片死寂。
跪伏的平民们几乎要把头埋进土里，不敢看，不敢听，不敢呼吸。
天龙人瘫坐在那滩尿渍中，浑身抖如筛糠。
“你……你不能杀我……”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颤抖：“海军大将马上就会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洛天看着他。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哦？”
“海军大将？”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天龙人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那我们不如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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