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已经乱做一锅粥。
岁岁小鼻子一鼓一鼓的,一路嗅着味找到王府后花园偏僻的角落。
那棵歪脖子树边,十二岁的小少年安临漳哭得涕泪横流,他正把一条麻绳抛向树枝然后系好,两腿用力一跳把脑袋钻进绳套里。
下一瞬,“咔嚓”树枝断了,脸着地。
“可恶,还敢阻拦小爷死!”安临漳抹了把脸上的土,就着他刚才的鼻涕眼泪,彻底成了大花脸。
安临漳看着满地的树枝和断开的麻绳,气不打一处来。
老天跟他作对,让所有接近他的人都变得倒霉。
现在他想了结自己的生命,不再祸害爹娘兄弟,老天竟然都不准许。
刚才那次已经是他今天上吊第二十五回,不是树枝断就是麻绳断。
这可歪脖子树的树枝都快断完了!!!
安临漳狠狠一脚踹在断树枝上,把树枝踹得七零八落。
他胳膊一挥,这回把麻绳挂在最高最粗壮的树枝,跳起来脖子往里一伸。
突然,就感到两条大腿一条变得很轻,一条变得很重。
“二哥不要死,二哥我不能没有你!”安砚辞两手使劲把安临漳的腿往上托。
“二锅锅不要洗啊,岁岁不能没有你!”岁岁学着小哥哥样子,抱着安临漳腿往下拽
“二哥呜呜呜,你这是干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做爹娘会难过的!”
“二锅锅你……头发……”岁岁怔了怔,没想到小哥哥变聪明后,会说出这么叫龙难理解的话。
旋即,她继续跟着安砚辞哭,胡乱说一通,“头发父母……爹爹娘亲会难过哒!”
“你说过要考状元的,我们都等着你打马游街,你怎么能功业不成而半道崩殂啊!”安砚辞哭得哇哇的。
“二锅锅考状元骑大马,怎么……怎么绊倒了……”岁岁抱着安临漳腿,已经学得乱七八糟。
安临漳一条腿被往上抬,一条腿被往下拽,想上吊死不成,想下来下不去,身子呈一个诡异的姿势倾斜。
最为可恶的是,这回树枝和麻绳偏像要跟他作对,一个比着一个结实。
他听着脚下两人的双重奏,一个脑袋两个大,却只能翻着眼睛干咳。
他怕自己用力踢伤他们,只能用手拼命扒拉他们脑瓜子。
岁岁脑瓜上的朝天辫被扒拉得朝一边歪斜,她抱着安临漳的腿用力过猛,结果把安临漳的靴子给扒了下来,抱着靴子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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