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哑着嗓子低吼,在黑暗的房间内走来走去。
也就是这具身体在这间老屋里生活了快要20年,对屋内的摆设熟悉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这才让他在黑暗当中没有摔倒。
低吼了两声之后,陈皮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可怕。
他连忙去摸索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最后干脆对着壶嘴喝。
把茶壶里剩的茶水全部喝干,他还是没有满足。
可走到水缸处才发现,水缸是空的。
原主每次下班回来都会把水缸填满,可前几天太过疲累,就没来得及,哪知道后面直接就累死了。
而陈皮穿越之前已经习惯了自来水等现代生活,自然不会再保持这个习惯。
尴尬地笑了笑,他合上水缸盖子,摸到房门处,推门而出,手里还提了个桶,打算去公用的水井处打一桶水,缓解一下此刻身体反常的缺水感。
“看这样子,好像都快天亮了。”看着天边仿佛将要亮起的一条细缝,没有钟表确定时间的陈皮胡思乱想着:“这个时候回去睡觉,肯定睡不饱,还会错过工作时间。”
“说不定会引来怀疑。”
“干脆不睡了,顺道买点灯油蜡烛,回去继续……”
心中乱七八糟地计较着,他已经是离开了自己那间老房子所属的杂院范围,向着附近街坊们共用的水井走去。
突然间,陈皮的动作僵住了。
他拎着桶站在路边,压低自己的呼吸声,仿佛黑暗中的一座雕像。
在他前方的路口处,细小的声音逐渐变得响亮,那是敲锣打鼓的声音,伴随着声声嬉笑,还有鞭炮炸响的声音,仿佛是哪位老爷在嫁女。
可如今已是凌晨时分,哪个正常人会在此时嫁闺女?
陈皮僵立在黑暗中没有动,他闻到了香火燃烧时的烟味。
近了,那声音越来越近了,犹如就在耳畔,仿佛陈皮置身于热闹的社戏或庙会当中。
但他只觉身体越来越冷。
因为伴随着敲锣打鼓鞭炮齐鸣的声音与香火味道的越发贴近,他前方的黑暗中,居然真的走出了一队人马。
黑暗中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借着稀薄的光隐约间看到走在前方的人手持清道旗、肃静牌及回避牌,仿佛官老爷出行,要四民避退。
可如今后金朝廷都被推翻,已是民国,哪里还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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