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到了。”
陈皮放慢了脚步,稳稳当当的停下黄包车,然后把车把手放到地上。
客人下车,给了说好的车费,犹豫片刻,还是善意地劝说道:“我看那些人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样子,你还是小心点,这几天别回去了……”
“好的。”陈皮笑了笑,收好车费,拉着黄包车快步离去。
这话只是用来敷衍一下那位好心提醒的客人罢了。
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
车行那些人可是知道自己家在哪的,自己今天要是不回去还车,他们肯定要上自己家去找。
这群黑社会要是找不到人,谁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
至少肯定会把陈皮家翻个底朝天。
陈皮家里可是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比如那三十块现大洋,比如那张龙象观想图。
仅仅只是出于这些理由,他就必须要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到车行还车。
陈皮拉着黄包车,迅速拐进旁边的狭窄巷弄当中。
距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他却不打算再出去拉客了,毕竟这里是本界,不是他熟悉的维多利亚国租界。
他拉着带有租界牌照的黄包车在这里拉客,肯定会引起本地车行的注意,到时候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陈皮买来三个碗,又用泥土和水搓出一个丸子,就在黄包车上玩起了三仙归洞的戏法。
古彩戏法起源甚早,自古便有鱼龙百戏之说。
百戏指的是歌舞杂技,鱼龙指的是戏法魔术。
陈皮从左道总纲中获得的藏术,便是源自戏法艺人们推陈出新,精细分化出来的。
此戏法关键便在于藏东西。
东方戏法手艺人可将鱼缸藏于胯下,却不让人看见,需表演时再突然将其拿出来。
西方魔术也有空手变鸽子、变扑克牌等等。
陈皮拿一只碗扣上泥丸,又将三只碗一起倒扣在车上,不停转换碗的位置,速度极快,令人眼花缭乱。
但这只能糊弄客人,身为戏法表演者的他一直知道哪个泥丸在哪个碗下。
突然,陈皮停下转换碗的手,将三个碗并排摆成一排。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探向中间那只碗。
无论怎么变,这只碗就是最开始碗下扣着泥丸的那只碗。
陈皮闭上眼睛,在心中默数3秒之后猛地睁开,手也抓住碗底,猛地将这只碗拿开,却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