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故事,富家千金和穷书生相爱但是却遭到女方父母阻挠不能相守,最后两人私奔。
直到10年后书生考中功名,两人衣锦还乡,富家女的父母羞愧道歉,跪地相迎。
这都是老掉牙的故事了,没有一点新意,看的秦朗直摇头。
秦朝见状赶紧问道:“三哥,你摇头干什么?难道是这戏不好看?”
秦朗点了点头:“确实不怎么好看,一点新意也没有。
这故事俗套,唱腔也不够优美,要是这样的戏,你三哥我也能信手拈来。”
秦朝不相信:“三哥,这事可不是吹的,这可是需要功底的,跟做生意可不一样。”
秦朗不屑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我现场就能给你来一段。”
说完秦朗还真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忆昔当年泪不干,彩楼绣球配良缘。
平贵降了红鬃战,唐王犒封我督府官。
西凉国,造了返,你的父上殿把本参,逼我批挂到阵前,拆散鸳鸯各一边。
黄沙滚,烽烟漫,后来我番邦架坐在银安。
那一日宾鸿大雁衔罗衫,才知道三姐是受熬煎。”
这段戏曲是前世秦朗经常听的,耳熟能详,唱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秦朗几句戏唱下来听的秦朝是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秦朗还真会唱。
周围人随即也爆发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和叫好声。
【这唱的也太好了吧,可比玉明堂的角唱的还好】
【是啊是啊,这唱腔真是优美,这是什么唱法,怎么之前从来没听说过?】
【这唱戏不都是从小培养吗,没个10年8年的功夫根本就达不到这种境界。】
【这位兄弟,你实话实说,你之前是不是哪个戏曲班子的,后来从良了。】
秦朗听到这话有些哭笑不得,什么从良,搞得他像卖过一样。
“诸位,你们听我说,我没学过唱戏,这戏是我偶然间瞎琢磨的,怎么能跟人家专门唱戏的名角儿比呢,让诸位见笑了。”
秦朗这话大家伙那是不相信的,瞎琢磨能琢磨出这独一无二的戏曲,那专门写戏曲的大家们算什么呢。
不过秦朗不愿意说,围观的人也不好再多问,毕竟谁还没个秘密呢。
陈光举满脸赞赏的说道:“这位小哥,你真是谦虚了。你这唱的确实好,陈某自认为走南闯北也算是有些见识的,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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