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堂是一家老字号的药铺,已经传承了很多年。
坐堂的老大夫对着小药童点了点头,小药童赶紧说道:
“你们先在这里等等,等我们余大夫忙完了再看看您说的药。”
秦朗听到这话赶紧对着小药童道了谢,便带着两个闺女在一旁安静的等候了起来。
秦朗闲着无聊,便仔细的打量起了庆余堂的陈设。
屋里地面铺着青石板,木梁垂着褪色的蓝布幌,檐下悬着刻着“悬壶济世”的乌木牌匾,边角磨得温润。
迎面是三尺宽的梨木药柜,朱红漆皮斑驳,可见有些年头了。
百十个抽匣贴着泛黄的麻纸签,写着当归、黄芪、防风、陈皮等,笔锋苍劲。
柜面摆着黄铜药臼,杵头磨得发亮,旁侧是竹制药筛,筛眼细密,还有几卷捆扎整齐的药书,纸页泛黄卷边。
里侧案台上,白瓷药碗码得齐整,铜制药秤悬着秤砣,秤杆红棕透亮,戥子小巧精致,搁在锦布垫上。
空气中漫着浓郁的药香,药柜后飘出淡淡的蒸汽,是药童在砂壶里煎药,壶嘴吐着细白的烟。
挂在壁上的干荷、陈皮、金银花,那一串串干货垂着,风一吹轻轻晃动。
秦朗一边看一边点头,余大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跟前,他都没发觉。
老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笑着说道:“年轻人,我这药铺里里的陈设怎么样?”
秦朗笑着回道:“百年药铺,自然是好的。”
余大夫听到这话颇感兴趣的问道:“哦,你怎么知道我这是百年药铺?
我看你面生,应该没到我们药铺里来卖过药材吧?难道是听家中长辈提起过?”
秦朗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是从这药铺的名字还有里面的陈设推测出来的。
你们这药堂名叫庆余堂,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想必这庆余堂已经经过了几代的积德行善可。
再加上装药的梨木药柜,上面的红漆都已经斑驳脱落了,可见这药铺肯定有些年头了。”
余大夫听完之后哈哈大笑道:“观察仔细入微,不错!
就是不知道你带的药怎么样?”
秦朗听到这话赶紧从秦大丫的背篓里拿出来一罐獾油递给了余大夫。
余大夫打开瓷瓶的盖子,先看了看里面的膏体,又用匙勺挖出来了一点仔细用鼻子嗅了嗅。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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