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对梁掌柜说了声谢谢。
梁掌柜没想到这两个小丫头居然这么有礼貌,倒是稀罕的很。
再说在城里偏僻的一角,有间杂货铺子,铺子里的木柜擦得亮堂,一个身穿青布衫男子立在柜后,指尖搭着竹制货签,眉眼温和。
见有客人进门,他抬手掀了掀挂在柜边的蓝布帘,扬声问了句:“客官要些什么?
声音清朗温润。
客人称了二两红糖,他便取了竹升稳稳的量过,倒在粗纸的方帕里,指尖熟练的捻着纸角麻利折成四方包,又把绳线缠两圈系个紧实,然后递了过去,眉眼浅笑:
“客官,您的红糖,请慢走。”
等客人走后,他又拿起一块抹布打扫起了柜台。
就在这时候,一个女子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她穿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藏青粗布襦裙,领口袖口缝着浅蓝细边,腰间系素色布带,垂着半截靛蓝布帕。
脚下是双纳得密实的青布圆口鞋,鞋边沾着几点浅灰泥印。
乌发挽成简单的双丫髻,簪着支磨得光滑的木簪,鬓边别着朵晒干的淡蓝野菊,耳朵上是两瓣小巧的银豆。
脸上不施脂粉,帕子掖在袖间,抬是手腕时露出腕间的银镯子,周身素净利落,带着几分市井营生的爽利,又藏着农家女子的朴实温软。
她看着年轻人笑道:“四郎,我回来了。”
这个被称作四郎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给别人做了上门女婿的秦家老起秦朔。
而眼前的女子正是他的媳妇赵青穗。
秦朔见自家媳妇儿回来了,眉眼更加温和:
“你回来了,真是辛苦你了,为了家里的孩子,每天要在城里和镇上往来,等咱们再攒些银子,就在城里买座宅子,把爹娘和孩子他们都接过来,这样就不用每天来回跑这么辛苦。”
秦朔口中的爹娘指的自然不是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而是赵青穗的爹和娘,赵家老爷子老太太,他的岳父,岳母。
听着秦朔的话赵青穗点了点头,但是神色却有些复杂。
两人毕竟做了三四年夫妻,秦朔还是很了解赵青穗的。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赵青穗这才开口问道:“四郎,当初让你入赘到我们家你有没有后悔过?
若不是因为你父母太过偏心,你心里不平衡,你是不是就算一辈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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