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性子率真,你刚刚才教了他如何画饼,转身到他身上他却不记得了。”
秦朗听到这话也笑着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嘛,梦想还是要有,万一实现了呢?
等你出了月子,我也带你去城里的银楼转转,给你买两件首饰。”
薛若微听到这话娇嗔的看了秦朗一眼:“三郎这是把画大饼用到了我身上吗?”
这一个月薛若微被养的极好。面色莹润,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眉眼间少了几分产前的怯弱,多了些为人母的软媚。
她因为刚从床上起来,鬓发松松的挽着,几缕碎发贴在光洁饱满的额角处,肌肤细润如浸了温玉,连指尖都透着浅粉。
看向秦朗时眼尾轻轻上挑,带着几分羞意与娇憨,唇角浅浅抿着,似笑非笑的。
说话时声音软软糯糯,嗔怪里裹着甜软,秦朗觉得她整个人都温温软软的,娇憨动人。
秦朗使劲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的心率跳的有些快,唉,这青天白日的,还是得克制一下才行。
“五弟一个人怕是在外面忙不过来,我先去帮忙了。”
说完就赶紧出去了,看背影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薛若微看着他凌乱的脚步,有些不明所以。
秦朗行事一向稳重,今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