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很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面带微笑的看着余大夫,对他拱了拱手:
“好久不见,余大夫近来一切可还安好?是否还记得在下?”
余大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老夫是大夫,要是身体不好,还能在这里坐诊给人看病?
至于你,不就是那个卖獾油的秦家小子吗?
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没到老眼昏花认不清人的地步。”
余大夫至少有五六十岁的年纪,秦朗不过30岁,喊他一声小子也不为过。
秦朗笑着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余大夫就一把抓住了秦朗的手:
“我这几天正念叨你呢,你那个獾油还有没有?那药治疗冻疮和烫伤可真好用。
就你送到我铺子里的那些药膏早就卖完了,最近还有不少人前来询问呢。
你要是有都送到老夫这里来,价格我还可以再给你略高一些。”
秦朗就说这老头怎么看向自己的眼睛放光,原来是为了这事。
秦朗摇摇头:“我一共只熬了那么些獾油,都卖给了您。
这山獾子鸡贼的很,挖洞穴的时候都会留上好几个出口,并不好逮,那几只山獾子我也是偶然间得到的。”
余大夫听到这话叹了口气:“说的也是,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你能一下子逮到七八只,熬制出这么多獾油来已经很难得了。
算了,没有就没有了,这事也强求不来。”
秦朗见余大夫叹气也没办法,毕竟他并不懂医术,在这方面帮不了他。
好在余大夫也没纠结这事,而是看着秦朗问道:“你既然不卖药,今天到老夫这庆余堂干什么来了?”
秦朗听到这话笑着回道:“不瞒余大夫,我是来抓药的。”
余大夫听到这话上下扫视了他两眼,然后哼了一声说道:
“看你面色红润,精神饱满,中气十足的样子可不像是有病的。
难道是那方面的问题,来,老夫给你把把脉。”
秦朗听到这话有些哭笑不得,谁规定只有有病才能拿药的。
秦朗赶紧说道:“多谢余大夫,我没病,我找余大夫抓药材,并不是为了看病,而是为了制作香料。”
秦朗原以为他们两个也算是熟人了,自己坦诚相告是应该的。
谁知道这老头却生起了气来。
“什么?你要学那些闺阁中的妇人调香弄粉?
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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