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两人取了货之后,又去了庆余堂,要了几百斤药材。
这回余大夫倒是没为难他,既然答应了要给秦朗供货,余大夫就不会反悔。
药童带着秦朝去取货,秦朗则坐在大厅里陪着余大夫聊天。
余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挺厉害的,之前是老夫小瞧了你。”
余大夫难得夸奖自己一回,秦朗厚着脸皮问道:“我厉害的地方多了去了,不知道余大夫指的是哪方面?”
余大夫:……
“怪不的你做生意能成功,估计铜墙铁壁都没你的脸皮厚。”
秦朗听到这话也不生气,反而一脸的傲娇:“那我就当余大夫是在夸奖我。”
余大夫:……
余大夫气哼哼的懒得再搭理他,他要是再多跟秦朗说几句话,估计就要被气死了。
就在两人谁也不搭理谁的时候,庆余堂内进来了两人,一男一女,年龄大约四五十岁。
妇人是被男人半扶半搀着迈进了药铺的门槛,一看就知道整个人都虚得厉害。
她身上是件洗得发脆、泛出白边的青粗布棉袄,袖口与腰侧都打着歪歪扭扭的补丁,领口也磨得毛了边。
下头是条同色的旧布裙,沾着星点泥污与草屑,一看便是一路从乡下走过来的。
头上裹着半旧的蓝布头巾,鬓角散下几缕枯干的碎发,被冷汗黏在额角。
脸上不知道是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还是被病痛折磨的蜡黄,还又蒙着一层病气的青白。
她眉头紧紧蹙着,却又不敢大痛出声,眼睫低垂、微微发颤,眼神散着,没什么力气,偶尔抬眼望一眼余大夫,也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惶恐。
而那男人秦朗认识,正是那日卖牛的李汉三。
李汉三也认出了秦朗,赶紧咧起干裂的嘴角对着秦朗笑道:
“原来是买我们牛的恩人,那天多亏了你心善,要不然我家老婆子恐怕早就没命了。”
秦朗赶紧摆了摆手:“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可当不得恩人两个字。
你卖牛,我买牛,咱们属于正常交易。”
秦朗虽然这样说,但是李汉三心里清楚,那些买牛的人知道他着急用银子,都刻意压他的牛价,只有秦朗愿意多给他出一两银子。
这一两银子对于有钱人来说可能算不上什么,是对于他们这种穷苦人家关键时刻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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