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再来,中间切莫断药。”
李汉三听到这话连连对着于大夫鞠躬作揖。
“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余大夫不仅医术高明,心底也好,您的大恩大德我都记在心里了。”
余大夫见惯了这种场面,也没说什么,只低着头开始写方子。
秦朗眼珠子转对着李汉三问道:“我刚刚听说你还有两个兄弟,是你和你媳妇从小养到大的?
现在你媳妇儿病了,他们连看都不肯看一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不是秦朗想多管闲事儿,主要是他这八卦的心上来了,忍不住有些好奇。
此刻的秦朗早已经忘了他当初就是因为吃瓜才被人砸到了头一命呜呼的惨痛教训。
一生爱凑热闹的中国人,真是什么时候也改不了这个毛病。
李汉三听到这话看了自家婆娘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既然恩人问起来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爹娘去世的早,只给我留下了两个兄弟。
当时我14岁,两个弟弟一个三岁岁,一个两岁,爹娘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要我一定把弟弟们养活大。
为了养活他们,我什么苦力都出过,当过佃农,扛过大包,只为了能让他们吃个饱饭。
因为要养活他们两个,我年过20都没娶上媳妇儿,媒人也给我牵了不少红线,但是别人一听说我有两个弟弟要养活,都觉得是个累赘,不肯答应。
那一年我媳妇跟他爹娘逃荒到了我们村。
她爹娘不嫌弃我,便把闺女嫁给了我。
只是她在逃难的路上落下了病根,这么多年我俩也没孩子。
就把两个兄弟当成自己的孩子养活,甚至还出银子供他们上了两年学堂。
虽说没读出什么名堂来,但是也算是10里八乡的名人了。
一个做了酒楼里的账房,一个开了间糕点铺子。
前几年都还好,自从他们娶了媳妇儿后,就很少来看望我俩了。
我家婆娘得病后,更是一次没来过。
我去找他们借银子,他们也不肯见我。
我无奈之下才把家里的牛卖了。”
李汉三大概也是憋屈的很了,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委屈向秦朗倾诉了一遍。
说完之后,李汉三自己先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对着秦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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