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旺自视满腹诗书,在秦家向来以读书人自居,自觉在家中说话最有分量。
他率先开口,对着秦朗沉声道:“三叔,依我看,这算不得什么大事。
不过是二姑与她夫家拌了几句嘴,便闹着要回娘家。
夫妻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绊绊的?
只因这点小事就跑回娘家,外人会如何议论咱们秦家?
再者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即便在婆家受了些许委屈,也该学着忍让才是。”
秦玥站在一旁,听得心凉了半截。
秦旺是娘家唯一的侄子,她素来疼他远胜几个侄女。
秦朗家的大丫与秦旺年岁相仿,秦玥刚成亲那两年,每次从婆家归来,总会特意给秦旺捎带吃食,也算百般疼爱。
可如今,这个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侄子,竟然说出这般凉薄无情的话,让她只觉心口发堵。
陈素娘见儿子开了口,立刻顺着话头附和,语气里满是刻薄:
“我家旺儿说得在理!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这大过年的,受点委屈就跑回娘家哭哭啼啼,平白惹人晦气,也太不懂事了。
二妹,不是大嫂心狠容不下你,实在是你这事办得不地道。
你嫁进赵家这么多年,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赵家不嫌弃你只生了两个丫头片子,已经算宽厚人家了。
如今他家不过是想再娶一人进门传宗接代,你便容不下,未免太肚量狭小了!”
“更何况,你为这点小事嚷嚷着回娘家,你可曾替旺儿考虑过?”
陈素娘拔高声音,句句都向着自家儿子。
“他是个读书人,整日与同窗、夫子打交道,若是被人知道他有个被夫家休弃、狼狈回娘家的姑姑,往后在人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前途岂不是要被你拖累?”
秦老太太听得怒火中烧,当即拍着腿破口大骂:
“陈氏!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这般丧良心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你身为大嫂,当年秦玥的聘礼尽数进了你的口袋,如今却翻脸不认人,连一条活路都不肯给我闺女留!
那赵家的王八犊子哪里是要娶小妾,分明是为了一个寡妇,要逼我女儿下堂做小!
这般屈辱,就算是缩在龟壳里的王八都忍不了,你反倒劝她忍气吞声,安的什么心!”
“我女儿被休回娘家,固然不算光彩,可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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