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到给人做妾的地步?”
古代律法严苛,妾室地位卑贱,跟物件一样可随意买卖。
秦玥若是真的屈从做妾,往后生死便全由赵家人摆布,再无半分尊严可言。
饶是秦玥性子温顺软弱,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这般奇耻大辱,她断断不能接受。
秦老太太不等秦朗开口,早已气得暴跳如雷,嗷地一嗓子骂道:
“简直无法无天!这对男盗女娼的下流坯子,自己做下这等丢人现眼的丑事,反倒倒打一耙,逼我女儿退让!
那个小贱人刚进赵家几天就怀了身孕,说不定她男人还在世时,两人就早已勾搭成奸,也就你老实没心眼,一直被蒙在鼓里!”
秦朗听着秦老太太的话,眼神渐渐变得幽暗深邃。
秦老太太这番话,恰好说中了他心里的猜想。
以他对男人心性的了解,赵大柱与他表妹肯定早有私情,如今不过是表妹守了寡,两人才索性撕破脸皮,不顾廉耻地厮混在一起。
甚至他心中隐隐猜测,那表妹丈夫的死,恐怕也有蹊跷,只是眼下没有真凭实据,没法断言。
想到这秦朗收回思绪,目光郑重地看向秦玥,一字一句问道:
“二姐,我只想知道,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
我这个做弟弟的,自然能替你做主撑腰,但你自己也要有决断。
你是想撵走赵大柱的表妹,捏着鼻子继续与他过日子,还是决意脱离赵家?”
婚姻去留,终究要秦玥自己做主。
即便她与赵大柱早已无夫妻情分言,可两人还有两个闺女,作为母亲,秦玥必然会犹豫纠结。
果然,秦玥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难以抉择的迟疑神色,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