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看医生。”
温霓实话实说,“我看过的,西医查不出具体原因,我这是从小落下的病根,不是一天两天能好转的。”
“我来联系中医。”
贺聿深当即叫了中医。
他把人抱坐在腿上。
当温霓的呼吸洒在他身上时,属于今晚的寂然、焦灼、隐忍全数退散。
贺聿深带着她的指尖,覆在黑色衬衫纽扣上,“帮我解开。”
温霓心神恍惚,“今晚别做了。”
她真的做得有些害怕。
清晨的极致浮在眼前,最后累到没有一丝力气,可他偏偏不肯放过她,一会抱起她,一会让她站着,一会让她趴着。
温霓怯怯地眨眼,“求你,我真吃不消。”
贺聿深想,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撩人,薄软的声调,温柔的表情,其中隐含着淡淡的委屈。
这双狐狸眼中干干净净,又湿漉漉的诱人。
他只想收拾温霓。
让她在他怀里哭。
贺聿深呼吸压得又沉又稳,“不解就在这做。”
温霓瞪他,“你不是人!”
贺聿深轻啄她的唇,一字一顿,“你试试看。”
温霓吓得手抖,慌慌张张地解开衬衫纽扣,故意往两侧一拉,凶凶地问:“满意了吗?”
贺聿深的双手握住她的腕骨,让她两只手紧贴着他的腹部。
冰冷,滚烫,两种极端无声混合。
贺聿深锋利的喉头一紧。
温霓眸中湿热,掌心下是收敛不住的雄性张力,很热很烫。
她下意识抽回手。
贺聿深辖制住她的指腹,清沉的声线不可商榷,“敢动,在书房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