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那种牵动身心的波动挑起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与悸动。
在情绪涌进大脑时,在冲动占据前方时,温霓萌生出从未有过的想法。
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不谈情爱,不谈离婚,相敬如宾到终生。
拍卖会尾端,不少人前来问候。
周持愠站在人流的外围,痴痴而不甘地望着聚焦在人群中央的温霓。
暖融融的聚光灯毫无保留地落在她身上,眉眼清艳,身姿清挺,一颦一笑都是那么耀眼夺目。
周持愠旁边有人说着流利的中文。
“贺总和贺太太可真般配。”
“贺总这次带太太露面,属实意外。不过,那些在背后造谣人家表面夫妻的人,这次该老实了。”
“表面夫妻哪用得着陪着来,再陪着拍!直接派助理来,省时省力,还不用应付周遭这群写满利益的人。”
“你看看贺总跟护什么似的,你我等人哪见过这样温情的贺总。”
“托贺太太的福呢。”
最后一件拍品是硼致色、极稀有的蓝钻戒指,贺聿深以七百万英镑拍给了温霓。
周持愠嘴角扯出自嘲的笑,指节攥得发白,嫉妒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肺腑,明明是他先遇到的温霓,明明他先拥有的温霓。
他不可能也不会就此放弃。
贺聿深牵着温霓走出拍卖会大厅。
车停在门口。
贺聿深深冷的目光投向几米远的周持愠。
他站在车边,立于贺聿深和温霓正对面。
相隔的距离、不同方向的站位既代表立场不同,亦代表双方永远不可能站在同一战线。
周持愠双眸丝毫不掩饰地注视温霓,在看到温霓的霎那间,他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向前倾了半寸,仿佛随时都会跑过来带温霓走。
贺聿深隐晦垂眸。
温霓察觉到指腹间愈来愈重的力度,有种暴风雨前的摧枯拉朽。
陆林迅速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温霓弯腰准备上车,奈何手中的力道太紧,她松开,贺聿深迅速追上来。
她笑着拍拍贺聿深的手,“上车啦。”
贺聿深眉心松展两分,淡嗯了声。
黑色迈巴赫打转方向盘,往主道汇入。
后视镜里的周持愠坚韧不拔地死盯着同一方向。
他的顽固,他的坚守,对贺聿深来说,更像是一种宣战,一种血淋淋的警示。
车内挡板悄然隔开。
温霓主动挑起话题,“明晚我要帮稚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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