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
一场热舞,成功将气氛推到了最高潮。
引得无数人争相竞价。
想到许渊就是以五枚灵石竞得一位花魁,凌瑶一咬牙,也在纸上写了五枚灵石。
最终在引起一阵骚动的情况下,没有悬念的成功赢得竞价。
把就在她隔壁的凌玄看得肉疼不已。
五枚灵石……他都不舍得一次性花这么多。
之前他还担心女儿是对那个平平无奇的韩立有意思,现在他倒是放心了。
女儿这明显是对那位叫厉飞羽的筑基道友有意思。
若是真能成,对家族来说倒是一件大好事。
隔壁。
由于还要观察厉飞羽今晚会不会来,凌瑶没有去云想容的闺房,而是让云想容来了自己的包厢。
照例又是一顿询问云想容跟厉飞羽的事。
相比苍虞只知道撇清和许渊的关系,云想容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看出凌瑶是对许渊有意思,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便故意说了许渊打算花一百灵石买自己一夜,还想给自己赎身的事。
刺激得不服输的凌瑶直接把两人第一次见面,许渊让自己随便报数的事说了出来。
而在两人在楼上针尖对麦芒时,没等来许渊,却等来了镜琉璃的意外登台。
四十多岁,看起来却跟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
身材娇小,五官精致,皮肤白嫩,一双厌世眼,看台下的人,仿佛是在看一群垃圾。
赤着一双玉足登上台,她一边弹筝的同时,居然还能分心二用,用雪白的脚丫,在古筝下拍起了太鼓。
最后表演完,在欢呼声中,她更是拿出了一条鞭子,啪的一声挥舞了一下。
“姑奶奶现在心情很不爽,今晚哪只肮脏的臭虫想来领死?”
一句话,不仅没吓到台下的人,反而让他们更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