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逗得又想哭又想笑,心里的沉重感却被驱散了不少。
是啊,她们在一起,还有祖师爷,一定会没事的。
“嗯!”张云舒重重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然后,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
“放心吧,还有我在。”
张青梧的傀儡身缓缓从二楼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换上了一身更方便活动的月白色窄袖道袍,长发依旧用木簪束着,神情淡然,却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度。
张青梧走到沙发前坐下,目光扫过两人:“说到底,也不过区区一件灵宝而已。”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张云舒连忙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然他把目标放在了我们的主场,那就代表它已经放弃了地利。”张青梧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正好……你差不多也该学习一些新的东西了。”
他看向张云舒:“既然它预言周丫头会‘离开别墅’,那我们就让这栋别墅,变成一个它想进来带人走,没那么容易,周丫头想‘被’带出去,更没那么简单的——铁桶之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