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脑浆寄存处。
方启最后的记忆,是莞城夏日午后毒辣的太阳,以及视野里一个越变越大的黑影——那是一个从天而降的行李箱。
他,方启,二十八岁,本地土著,坐拥两栋楼,日常就是收租、打游戏、躺平,人生理想是混吃等死到一百岁。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离谱的方式结束这朴实无华且枯燥的一生。
“靠!老子的楼还没人继承呢!”意识陷入黑暗前,他只剩这一个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意将他激醒。
他费力地想睁开眼,却感觉眼皮沉重无比,浑身软绵绵使不上一点劲。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他想张口骂哪个扑街丢的行李箱,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阵稚嫩的——
“哇啊——哇啊——”
婴儿的啼哭声?
方启整个人都懵了。
他努力转动眼球,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入目是夜色,参天古树,四周是荒草,夜风吹过,带来腐烂树叶和泥土的腥气,还有远处不知名野兽的低嚎。
这不是医院!这他妈是哪儿?!
他试图抬起手,看到的却是一截短小得可怜的手臂。
穿越了?变成婴儿了?!一瞬间,方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重组。
但是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等等!这桥段我熟啊!穿越标配系统呢?系统!统子!统爹?义父?!你倒是吱一声啊!面板?任务?新手礼包也行啊喂!
毫无反应。只有夜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野兽越发清晰的低嚎。
方启的心凉了半截。
“完犊子!该不会是裸穿吧?!地狱开局啊这是!”
就在这时,一阵富有节奏的“咚咚”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那声音沉闷而诡异,不像是人类走路,倒像是什么东西在跳跃?
他艰难地扭动脆弱的脖颈,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月光勉强透过树荫的缝隙,照亮了林间小道。
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鞑子官服的身影,正一蹦一跳地朝着他这边而来。
那身影动作极其僵硬,双臂平伸,脸上干瘪发青,嘴唇外翻,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浑浊的眼珠里没有一丝生气,只有对生灵的渴望。
妈呀!
难道是僵…僵尸?!
方启的血液瞬间冻结,电影里看的是一回事,亲身面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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