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学会大帅那一套把戏。软禁同僚,已是失了道义。威逼各部,更是让人心不安。他看似手握重兵,实则军心不齐,四个旅都是被迫听命,并非真心归附,这种局面,只要一击得手,他的大军立刻就会散掉。”
说完,他转身回到案前,拿起纸笔,淡淡道“备纸,给刘志陆回信。”
赵振起皱眉“旅座,你要低头?”
“不是低头,是稳住他。”刘珍年笔尖落下,字迹沉稳,“他现在志得意满,只要咱们表现顺从,他短期内便不会对咱们动手。咱们争取这几天时间,足够布局。”
信上内容写得极为客气谦卑:
“职部刘珍年,向来服膺能者主持大局。今副司令临危统军,安定胶东,职部自当遵从号令,谨守防区,听候调遣,绝无贰心。”
写完,刘珍年将信封好,交给亲兵,令其送往营外刘志陆的信使。
亲兵离去之后,帐内仅剩刘珍年、赵振起两人。
刘珍年脸色一正,语气瞬间变得冷厉
“赵振起。”
“属下在。”赵振起立刻立正。
“传令全旅,即刻秘密集结,不必声张,全员全副武装,枪弹上膛,在演武场待命。军械库全部打开,步枪、机枪、手榴弹按编制下发,粮秣提前分发两日份额。”
赵振起一惊,压低声音:
“旅座,您真要和刘志陆翻脸?咱们只有三千人,他一万多人,还有四个旅被他捏在手里,这仗……没法打啊。”
“谁说要和他硬拼?”刘珍年笑道“等着看吧”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刘锡九略带欣喜的声音
“哥,我回来了。”
刘珍年抬眼望去。
只见刘锡九走进帐内,身后跟着一名军官。
那人一身旧灰布军装,洗得发白,裤脚略有磨损,腰间只配一把短枪,身形挺拔,面容沉静,眉宇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干练,却也掩不住兵败之后的落魄。
不是别人,正是他前些天特意让刘锡九去寻找的——黄百韬。
“哥,我找到了黄旅长。”刘锡九说道“黄旅长的部队在之前溃败中打散,手下兵卒跑的跑、散的散,在掖县周边徘徊多日,正好被我请来了。”
黄百韬上前一步,对着刘珍年躬身行礼,姿态谦逊,不卑不亢
“在下黄百韬,见过刘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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