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放过咱俩了,我在这儿盯着他们,你先跑出去!”
蜈蚣下意识地想要拦住张燕,可秦刚却狠狠地瞪了蜈蚣一眼,同时动了一下攥着酒瓶子的手,锋利的碎酒瓶当即在六爷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渗出丝丝红线。
“燕姐,跑啊!”
秦刚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张燕抿了抿嘴唇,她捏了捏满是冷汗的手,满是纠结地看了秦刚一眼。
“跑,别管我,我以前在山上和我师父学过武术,他们打不过我!”
张燕为难地点了点头,踉跄着跑出了酒吧。
秦刚又站在原地和六爷还有王万金江吃了一段时间,确定张燕能跑远之后,秦刚猛地将手里攥着的碎酒瓶朝着六爷砸了过去,六爷眉头一皱,侧身向旁边一闪。
秦刚趁着这个功夫用力掰了一下王万金的手腕,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王万金的手腕直接脱节。
他那张油腻的胖脸瞬间变得煞白,嘴里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活脱脱就像是过年被人捅了一刀的年猪。
趁着这些人全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秦刚拔腿就往外面跑去,六爷盯着秦刚的背影,对着蜈蚣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追!”
蜈蚣点了点头,快步追了出去。
秦刚的身影好似夜枭一般,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他从小就在山路上来回辗转,脚上功夫非常人能及,蜈蚣虽然拳脚功夫了得,但连秦刚的影子都没摸到。
不知跑了多久,秦刚站在一处路口。
双手扶着膝盖,稍稍弯着腰,喘了几口粗气。
虽然他有惊无险地跑出来了,但现在他又面临着另一个问题。
张燕跑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