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那眼神就像是一群饿狼看见了一头待宰羔羊似的,充满了嗜血的杀戮意味。
几个壮汉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晃了晃手里闪着寒光的短刀,齐刷刷地朝着蜈蚣砍了过去。
“我操!”
蜈蚣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即便他再能打,面对眼前这八个拿着短刀的壮汉也难以招架。
八个壮汉杀到蜈蚣的面前,短刀好似鬼影一般在夜色下闪动,蜈蚣抬手招架,身子跟着辗转腾挪,勉强挡开这些人的杀招,但身上还是挨了几刀。
蜈蚣身上破了口子的衣服被夜风卷了起来,猎猎作响,丝丝鲜血顺着他的伤口不断地往外冒,没过一会儿就在蜈蚣的脚边汇聚成了一条显眼的“血河”。
坐在车里的六爷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默不作声地用犀利的眼神重新打量了一番坐在副驾驶上的秦刚。
还真让这小子给蒙对了。
先是来了一个逆行打远光的厢货车。
车刚一停下,后面就冒出一堆拿着短刀的打手。
这未免太过蹊跷了,绝对是有人有意为之。
“秦刚,我记得你前天晚上的时候不是挺能打的吗,现在赶紧下去帮蜈蚣收拾一下那几个杂碎,只要你能让我活着去见马三爷,我每个月给你开两万的工资,等今天晚上回公司之后,我再给你拿一万的奖金,之前答应的那辆轿车也一并给你!”
秦刚耳边回荡着六爷的声音,眼前就是蜈蚣被人砍的景象。
虽然秦刚学了一身的本事,但他之前一直在山上。
下山之后也只和蜈蚣交过手,根本就没见过这种刀刀飚血的骇人场面,更何况他骨子里就有一股老实劲儿,现在让他去帮忙,简直是难上加难。
“六爷,我……我不敢……”
“操!你他妈也是个有几把的!你怕个屁!老爷们儿活着就得有血性!你拿碎酒瓶子怼着我脖子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哪去了!遇见事儿不敢上,以后遇见自己喜欢的娘们儿躺在床上,你是不是也不敢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