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查清楚了,那个秦刚原来的确是老六手底下的人,不过现在他已经连着好几天都没在老六那里露面了,这就说明现在他不是老六的人了,还有就是你和他之前接触过好几回,你给我说实话,你他妈是不是和他睡了,给老子戴绿帽子了?”
马兴君连着质问了好几句,每问一句,他的声调就跟着拔高一度,声音也跟着大几分,直到最后,马兴君几乎变成了一头失去理性,只顾着咆哮的野兽。
站在马兴君身边的风水师上前一步,客客气气地给马兴君鞠了一躬。
“三爷,您先息怒,您还记得我陪您去暹罗的事情吗?您在那边给夫人祈福了,所以按理来说,夫人是不会有外心的。”
马兴君的风水师说完这句话之后,马兴君就像是被打了一针镇静剂一般,整个人身上的气焰也收敛了不少,向沙发上一靠,松开了掐着李梦桃的那只手。
风水师所说的祈福,就是下降头,那个降头会控制李梦桃连着做梦,只想着马兴君一个人。
可马兴君和他身边这个风水师都不知道的是,李梦桃身上的这个降头,已经被秦刚给解掉了。
“你!”
马兴君当着李梦桃的面,抬手指着身边的风水师开口道:“去安排几个做事靠谱,手段狠辣的人,把秦刚现在的住址给我查出来,他敢动手炸我的工地,我就要把他拽回工地去打生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