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干粮,还有一只小瓷瓶。至于银子——
半文都没有。
“……眼下没有。”他如实道。
樊长玉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但她很快又打起精神:“那你有值钱的物件吗?”
谢征思索片刻:“那把剑。”
“剑?”樊长玉一愣,“你说那把军中佩剑?”
谢征心头微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你认得这是军中佩剑?”
“赵大叔说的。”樊长玉答道,“他讲那是校尉以上才能佩戴的,值不少银两。”
谢征沉默下来。
那剑是父亲遗物,绝不可能典当。
“此剑不能当。”他开口。
“为何?”
“祖传之物。”
樊长玉上下打量他许久,似在判断他是否说谎。
“那你还有旁的值钱东西?”
谢征淡淡道:“我这条命。”
“……”
“你救了我。”他望着她,“我欠你一条命,命,总比银子值钱。”
樊长玉先是一怔,随即嗤笑出声。
“少来这套。”她撇撇嘴,“命又不能当钱花,我只要现银。”
谢征看着她笑靥,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我定会还你。”他语气笃定,“给我些时日。”
樊长玉盯着他看了半晌,终是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她道,“人都救回来了,总不能再把你扔出去。你先安心养伤,伤好了再想办法还钱便是。”
谢征颔首:“多谢。”
“谢什么。”樊长玉站起身,“那可是五两银子。你若敢跑,我可就亏大了。”
谢征望着她向外走去的背影,忽然开口:“你就不怕我跑了?”
樊长玉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你跑得掉吗?”她上下扫了他一眼,“伤成这副模样,走两步都要扶墙,还想跑?怕是刚出这条巷子就得晕过去。”
谢征:“……”
“再者说。”她又补了一句,“你若真敢跑,我便拿着那把剑去报官,就说有人偷了我家物件。那剑一看就是官物,官府定然会帮我把你抓回来。”
谢征先是一怔,随即真切地笑了出来,并非平日那种敷衍的扯动嘴角。
“你倒是颇有办法。”
樊长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我开了五年肉铺,什么人没见过?想赖账的多了去了,最后还不都得乖乖掏钱。”
说罢,她掀开门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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