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县近日,忽然冒出来几张生面孔,搅得市井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东市卖包子的老孙头.
那几个人立在他的铺子跟前,杵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既不掀帘进店,也不张口问价,只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扫过往来行人,像撒网似的打量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老孙头是个热心肠,擦着案板凑过去搭话,问他们要不要来笼热乎包子,谁知领头的那人只冷冷斜了他一眼,那眼神淬着寒意,利得跟刚磨过的短刀似的,直扎得老孙头心头一慌,缩着脖子赶紧退回铺内,关了半扇门,半天都没敢再往外探头。
紧接着,城门口守岗的老吴头也撞见了这伙人。他们反反复复进出城门三四趟,每回经过城门洞,都刻意放慢脚步,目光死死黏在墙上张贴的告示上,仔仔细细地端详,像是要从字里行间揪出什么线索。老吴头多瞅了他们两眼,立刻被其中一个壮汉横眼瞪回,那眼神凶戾得很,活像护食的野狼,半点容不得旁人窥探。
“这伙人,绝不是善茬。”事后老吴头拉着街坊邻里嘀咕,压低了嗓音满脸凝重,“那眼神狠得邪门,一看就是奔着找人来的,指不定是惹事的主。”
流言很快飘进了西固巷,彼时樊长玉正蹲在肉铺案板前,挥着厚背砍刀剁排骨,刀起刀落干脆利落,骨屑飞溅间,满是市井烟火的利落劲。
“长玉丫头,听说了没?”隔壁的刘婶拎着菜篮子,脚步匆匆凑到案板边,声音压得极低,“县里来了一伙外乡人,四处打听消息呢,神神秘秘的。”
樊长玉手上的动作没停,砍刀落在排骨上发出沉闷的脆响,头也不抬地问:“打听什么事?”
“打听这几个月,有没有人救过一个身受重伤的外乡人。”刘婶往四周瞟了瞟,凑得更近了,“我当家的在东市听来的,那伙人手里还拿着画像,画得跟真人一模一样,逢人就拦着问,见没见过画上的人。”
樊长玉握着刀柄的手微微一顿,心口猛地咯噔一下,可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语气平淡地追问:“画像上画的是何人?刘婶你见着了?”
“没亲眼见着,只听旁人念叨。”刘婶摇了摇头,又补充道,“那伙人说话带着浓重的北地口音,跟咱们青禾县的腔调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