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坛子上贴着个红纸,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
“酒。”他说,“左边三点水,右边一个酉时的酉。”
宁娘歪着头想了想,用手指在地上划拉了几下。
“这样?”
谢征低头一看,愣了。
那笔画虽然歪歪扭扭,但结构是对的,位置也是对的。
“你学过?”他问。
宁娘摇摇头:“没有,就是看你写的那个样子,照着画的。”
谢征盯着她,半天没说话。
这小姑娘,只看了他一眼写的字,就能照着画出来?
他忽然想起樊长玉说过的话——宁娘聪明,读书识字比她还强。
现在看来,岂止是比樊长玉强。
“你再写一个。”他说,指着旁边另一个坛子,“那个‘醋’字。”
宁娘歪着头看了看——那坛子上贴着“醋”字,笔画比“酒”复杂得多。
她盯着看了半天,然后低头,用手指在地上慢慢划拉。
一笔一划,一撇一捺。
虽然慢,但每一笔都对。
谢征看着她写完,沉默了。
这小姑娘,不是一般的聪明。
是聪明得惊人。
“言大哥?”宁娘抬起头,眨眨眼,“我写对了吗?”
谢征回过神,点点头:“对了。”
宁娘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那我再写一个?”她指着角落里一个坛子,“那个‘酱’字。”
谢征没说话,就看着她写。
“酱”字比“醋”还复杂,上头一个“将”下头一个“酉”。宁娘盯着看了半天,然后低头,一笔一划地写。
写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继续写。
写完了,抬头看谢征。
谢征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字——笔画顺序全对,结构也对,只是“将”字的那一竖写得有点歪。
“你怎么知道那一竖要写那么长?”他问。
宁娘眨眨眼:“因为那个字上头那个‘将’,我看着就觉得那一竖应该长一点,要不然下面那个‘酉’放不进去。”
谢征沉默了。
这小姑娘,不是在死记硬背,是在理解。
她在理解这个字为什么这么写。
“言大哥?”宁娘看着他,“你怎么不说话?”
谢征收回目光,看着面前这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她坐在干草堆上,小拐杖放在旁边,脸上带着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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