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笑容很淡,却比哭还让人心疼。
“你跑都跑了,我追都追了,”她说,“总不能让我替你选吧。”
谢征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想起那封信。
“入赘之事作罢,勿念。”
他以为自己走了,她就能忘了他,好好过日子。
可她追来了。
跑了一天一夜,追来了。
站在他面前,眼眶红红的,说“你选”。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樊长玉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把她整只手都包在掌心里。暖暖的,紧紧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
谢征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选从军。”
樊长玉的手抖了一下。
谢征继续说:“但我有个条件。”
官差在旁边听着,挑了挑眉:“什么条件?”
谢征看着樊长玉,目光认真得吓人。
“她得回去。”
樊长玉猛地抬头:“凭什么!”
谢征没理她,继续对官差说:“她是女扮男装,混在队伍里太危险。让她回去,我一个人从军。”
官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樊长玉,忽然笑了。
“小子,”他说,“你觉得你说了算?”
谢征愣住了。
官差指了指名册:“刚才已经记上了,樊山,男,二十岁,应征从军。白纸黑字,改不了。”
樊长玉在旁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得意得很。
“听见没有?”她说,“我名字都记上了,你想甩开我,门都没有。”
谢征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樊长玉反握住他的手,用力攥了攥。
“别想了,”她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谢征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是真笑,笑得眼睛都弯了,笑得无奈又心疼。
“傻子。”他说。
樊长玉也笑了。
“你才是傻子。”她说,“跑什么跑。”
官差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低头在名册上写了几个字。
“行了,”他抬起头,“明天一早出发。今晚就在驿站歇着,别乱跑。”
他站起来,往屋里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对了,你俩住一间还是分开?”
樊长玉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谢征面无表情地说:“分开。”
官差笑了,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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