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痛。
“腋下也是要害。”樊长玉说,“戳中了,他那只胳膊就废了。”
谢征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这杀猪刀法,”他说,“还挺厉害。”
樊长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她说,“杀猪的,哪能没两下子。”
谢征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再来。”
这回他认真了。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攻一个守,在空地上折腾了半个时辰。
谢征被她敲了无数下,手腕、腋下、肋骨、膝盖——全是杀猪的时候要对付的部位。
可他没有一句怨言。
每次被敲,他就点点头,记住那个位置。
下次再攻,就注意避开。
樊长玉看着他,心里暗暗惊讶。
这人,学得真快。
半个时辰下来,他已经能避开她大部分的攻击了。
虽然还是会偶尔被敲到,但比一开始强多了。
“歇会儿。”樊长玉说。
两人在石头上坐下,喘着气。
谢征揉着手腕——那上面红了几道,是被她敲的。
樊长玉看了一眼,有点心疼。
“疼吗?”
谢征摇摇头。
樊长玉伸手,在他手腕上轻轻揉了揉。
谢征低头看着她的手,又抬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沁着汗,眼睛亮晶晶的。
他忽然说:
“你这刀法,不粗鄙。”
樊长玉愣了一下。
谢征看着她,目光认真。
“很好用。”他说,“很实用。”
樊长玉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笑了。
“你刚才不是还笑吗?”
谢征也笑了。
“笑归笑。”他说,“学归学。”
樊长玉笑得更开心了。
两人坐在石头上,手还搭在一起。
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远处传来二牛的喊声:“樊山!言征!吃饭了!”
两人都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樊长玉忽然说:
“以后我教你。”
谢征点点头。
“好。”
樊长玉又说:“你教我剑法。”
谢征又点点头。
“好。”
两人对视着,忽然都笑了。
笑着笑着,手还握着。
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