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些。
过了很久,谢征忽然开口:
“我家是谢家军。”
樊长玉愣住了。
谢征继续说:“我爹是谢家军的统领,镇守北境十几年。我从小在军营长大,跟着爹学剑法,学兵法,学怎么打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后来,有人陷害我家。说我们通敌叛国,说我们私藏兵器,说我们要谋反。”
樊长玉的手慢慢收紧。
谢征的声音开始发颤:
“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官兵冲进来,见人就杀。我爹娘,我妹妹,还有家里几十口人——”
他说不下去了。
樊长玉抱紧他,把脸贴在他心口。
“别说了。”她说。
谢征摇摇头。
“我想告诉你。”他说,“我想让你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只有我逃出来。带着我爹留下的一封军报,能证明我们清白。”
樊长玉抬起头,看着他。
谢征的眼睛红红的,却亮得出奇。
“我在查,”他说,“查当年陷害我们的人。他们在军中有势力,在朝中有人。我得找到证据,得把那些东西递到该递的地方。”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这就是我的事。”他说,“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能走。”
樊长玉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苦,有点心疼,却无比坚定。
“好。”她说。
谢征愣住了。
樊长玉伸手,捧着他的脸。
“谢征,”她说,“我陪你。”
谢征盯着她,眼眶慢慢红了。
“你——”
樊长玉打断他。
“别说什么危险。”她说,“我不怕。”
她踮起脚,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谢征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他伸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傻子。”他说,声音沙哑。
樊长玉也笑了。
“你才是傻子。”她说,“这么大的事,一直瞒着我。”
两人站在月光底下,抱着。
风吹过来,凉凉的,却不再觉得冷。
远处传来夜鸟的啼叫,在夜风里飘得很远。
过了很久,樊长玉忽然问: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你在查什么?”
谢征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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