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谢征想了想,说:
“还有一个姓王的,左营的文书。”
樊长玉愣了一下。
“那天偷看我洗澡那个?”
谢征点点头。
“他那天出现在河边,不是偶然。”他说,“他一直在盯着你。我怀疑,他跟那些人有关。”
樊长玉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
谢征打断她。
“还不确定。”他说,“但得查。”
樊长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好。”她说,“我去查。”
谢征看着她,忽然握住她的手。
“小心点。”他说。
樊长玉笑了。
“放心。”她说,“我是校尉,查个人还不容易?”
谢征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一个在明,”他说,“一个在暗。”
樊长玉愣了一下。
谢征继续说:“你明着查,用校尉的身份。我暗着查,用我的办法。”
樊长玉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好主意。”她说。
谢征点点头。
两人坐在月光底下,手拉着手。
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秋天夜晚的寒意。
可他们不觉得冷。
因为有人在身边。
因为终于,可以并肩作战了。
接下来的日子,樊长玉开始查人。
她先用校尉的身份,调来了各营的名册。
先锋营的、左营的、右营的、后营的、辎重营的——她一本一本地翻,把谢征说的那几个名字一个一个找出来。
陈广,左营校尉。
当年谢家灭门的时候,他就在现场。谢征亲眼看见他杀死了家里的几个仆人。
李成,右营都头。
谢征说,这人当年是兵部尚书的人,专门负责传递消息。
王贵,后营参将。
这人跟那几个世家有来往,谢征怀疑他收了好处。
还有那个姓王的文书,叫王顺,左营的。
樊长玉把这些人的信息都记在心里,然后开始观察。
白天,她借着操练、巡逻的机会,在各营之间走动。看见可疑的人,就多留意几眼。听见可疑的话,就记在心里。
晚上,她把看见的、听见的告诉谢征。
谢征把那些信息整理起来,跟自己的发现对照。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配合得天衣无缝。
半个月后,他们有了发现。
那个王顺,果然有问题。
他每隔几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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