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砍翻左边冲过来的敌人,他挡住右边刺过来的刀。他刺穿前面那人的喉咙,她护住他的后背。两人像是练过千百遍一样,连呼吸都是同步的。
敌军被他们杀得节节后退,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倒了十几个。
剩下的见势不妙,掉头就跑。
周校尉一挥手,队伍追上去。
樊长玉也想追,却被谢征拉住。
“别追了。”他说。
樊长玉回头看他。
谢征指了指她的肩膀——那道旧伤还没好利索,刚才用力过猛,又开始渗血了。
樊长玉低头一看,这才感觉到疼。
“小伤。”她说。
谢征没说话,只是撕下自己的衣襟,开始给她包扎。
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弄疼她。
樊长玉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忽然笑了。
“傻子。”她说。
谢征抬起头,看着她。
“疼吗?”他问。
樊长玉摇摇头。
谢征继续包扎。
包扎好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以后,”他说,“别那么拼。”
樊长玉笑了。
“你也是。”她说。
两人对视着,忽然都笑了。
周校尉带着队伍回来,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俩,”他说,“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樊长玉和谢征对视一眼,没说话。
可心里都知道,他说得对。
他们确实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不是那种刻意的配合,而是自然而然的、不需要说话的默契。
她往左看,他就知道左边有情况。他往右指,她就知道该往那边冲。她刀砍下去,他的剑已经护住她的空门。他剑刺出去,她的刀已经挡住偷袭的人。
先锋营的人都说,这两人像是双生子。
二牛说:“什么双生子,比双生子还默契!”
周远说:“我射箭的时候,都不用喊,他们就知道往哪儿躲。”
孙大有说:“我布陷阱的时候,他们从来不会踩进去。”
郑铁柱闷声闷气地说:“好。”
樊长玉听了,笑得眉眼弯弯。
谢征听了,嘴角微微扬起。
晚上,两人坐在老地方看星星。
樊长玉靠在他肩上,忽然问:
“你说,咱们怎么会这么默契?”
谢征想了想,说: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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