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急切。
樊长玉依旧点头:“我知道。”
谢征死死盯着她,眼眶一点点泛红,血丝爬满了眼白:“你让我如何再等?”
樊长玉没有言语,只是缓步上前,站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紧攥剑柄的手。
那只手,在剧烈地颤抖,抖得几乎无法控制。
她温柔地将他的手从剑柄上挪开,紧紧握在自己掌心,用体温包裹着他的冰凉。
“谢征,你听我说。”她的声音轻,却稳如磐石。
谢征怔怔地望着她。
“他是钦差,此刻代表的是朝廷。你若动他,便是公然与朝廷为敌。”
樊长玉语气平静,却字字戳中要害,“他一死,朝廷必定彻查。一旦查到你尚在人世,查到谢家遗孤未绝——你费尽心思搜集的罪证,韩将军暗中为你筹谋的一切,全都将化为泡影。”
谢征默然不语,胸口剧烈起伏。
樊长玉将他的手握得更紧,目光灼灼:“你苦等十年,不就是为了等到一个机会,将所有罪证公之于众,为谢家满门洗清冤屈吗?”
她盯着他的眼睛,字字铿锵:“如今他主动送上门来,你绝不能杀他。你要留着他的命,让他亲口认罪,让他为当年的恶行付出代价。”
谢征的眼眶红得更甚,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
他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对,无半分差错。
可那些血淋淋的画面,依旧在脑海中疯狂盘旋,挥之不去。
母亲的泪,父亲的血,妹妹临终前那声微弱的“哥哥”……
“我……”他刚一开口,声音便哽咽住,再也说不下去。
樊长玉忽然轻轻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温暖的吻。
谢征骤然僵住,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樊长玉缓缓后退一步,望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我陪你等。无论多久,我都陪着你。”
谢征凝视着她,久久未曾动弹。
下一刻,他猛地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樊长玉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丝毫没有挣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人在止不住地颤抖,从肩膀到指尖,都在剧烈发抖。
她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温柔得如同在哄一个受了重伤的孩子。
“没事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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