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快恢复了冷笑。
“不是你？”
“周奇亲口指认的你，难道他还会冤枉你不成？”
“张炎，你太让我失望了。”
“做错了事不敢承认，还要狡辩，你算什么男人？”
不愧是“如烟大帝”。
逻辑闭环简直无敌。
只要是周奇说的，那就是真理。
只要是张炎说的，那就是狡辩。
一分愧疚都没有。
渣得明明白白。
张炎看着她，心里只有两个字：
甚至有点想笑。
跟这种恋爱脑晚期的女人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作为律师，他最讲究效率。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换个方式。
“行。”
张炎点点头，不想再废话。
“既然你这么失望，那我们离婚吧。”
空气突然凝固。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
“离婚？”
她气极反笑，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炎。
“张炎，你又在发什么疯？”
“拿离婚威胁我？”
“你以为这招对我有用？你以为我非你不可？”
柳如烟大手一挥，满脸不屑。
“像你这样的货色，只要我招招手，要多少有多少！”
“想离婚？好啊！我看你离了我怎么活！”
张炎没理会她的嘲讽。
他在找东西。
床头柜上正好有个文件夹，里面夹着几张A4纸。
张炎拿过来，抽出两张，反面空白。
笔就在旁边。
“刷刷刷。”
笔尖在纸上飞舞。
离婚协议书。
这种东西，对于执业律师来说，简直就是肌肉记忆。
条款，分割，责任，义务。
不需要思考，直接输出。
五分钟不到。
两张纸写得满满当当。
也就是这具身体还在生病，手有点抖，不然还能更快。
“给。”
张炎把协议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柳如烟下意识接过。
没细看内容，先是一声冷笑。
“又是这一套。”
“为了要钱，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贪得无厌的东西。”
在她看来，张炎这又是以退为进的把戏。
什么离婚？
不就是想要钱吗？
不就是想博取关注吗？
“看来我平时还是太惯着你了。”
柳如烟看都不看前面的条款，直接翻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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