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看着她笑得眼泪汪汪,东倒西歪的模样,最初的那点无奈也渐渐化开了。
是啊,他李相夷,居然被一个小姑娘指挥得团团转,把两条好好的鱼烤成了这副德行,这经历,怕是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摇了摇头,也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清朗,带着释然和愉悦。
他走过去,用脚拨弄土将火堆彻底熄灭,然后对着还在笑的冯灿伸出手:“别笑了,走吧,带你去酒楼,吃真正的晚饭,看来我这烤鱼手艺还得再练练。”尤其是,旁边不能有某个瞎指挥的小祖宗。
冯灿笑够了,擦着眼角,把手放进他掌心,借力站起来,嘴里还不饶人:“练什么呀,你这分明是‘毁鱼’手艺,独一无二,天下第一!”
两人收拾了一下狼藉的现场(主要是把不能吃的鱼埋了),沿着来路往城里走。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走了没多远,冯灿就嚷嚷起来:“李相夷,我走不动了!”下午在湖边走来走去,又笑又闹,这会儿放松下来,饥饿感和疲惫感一起涌了上来。
“马上就到城里了。”李相夷看看前方不远处的城门。
“我饿得没力气了!”冯灿耍赖,眼珠一转,忽然往前一跳,精准地扑到了李相夷的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你背我!”
李相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往前踉跄了半步,连忙稳住身形。
少女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灿灿,这于礼不合……”他试图讲道理,耳根却开始发烫。
“什么合不合的!你昨天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不管,我饿得走不动了,就是你烤鱼失败害的!你得负责!”冯灿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却理直气壮,“再说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快走快走,我要吃狮子头,吃大煮干丝,吃扬州炒饭!”
李相夷被她这一串歪理和报菜名弄得哑口无言。
背上传来的温度和重量如此真实,她耍赖撒娇的语气,奇异地将一下午的尴尬失败和此刻的无奈都冲淡了,只剩下一种陌生的让他无法拒绝的亲近感。
他沉默了片刻,终是认命般地,轻轻托了托她的腿弯,将她稳稳地背了起来,内心:罢了,跟这小祖宗讲道理,从来就没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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