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事件”之后,李相夷果然私下寻了个机会,找单孤刀解释。
他只说她自幼有梦游隐疾,自己此前不知,那日误入师兄房间,实属无意,惊吓到了师兄,还请海涵。
单孤刀听罢,脸上立刻堆起那标志性的、宽厚又略带担忧的笑容:“原来如此,我说呢,冯姑娘怎会无故在我房中,梦游之症可大可小,相夷你需得多多上心,请名医好生诊治才是,冯姑娘年纪小,又离了家人,在这江湖中,难免……心思浮动,有些异于常人的举动,也是情有可原。”这话听起来是关心,细品却像是往“心思浮动”、“异于常人”上引导。
李相夷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语气依旧平静,但带着不容错辨的维护:“灿灿只是有些孩子气,心地纯善,这梦游症是身体缘故,与心思无关,我已请大夫开了安神方子,夜间也会多加留意,不劳师兄挂心。”
单孤刀笑容不变,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你心中有数便好,只是……”
他顿了顿,似有难言之隐,“相夷啊,你如今是一门之主,创立四顾门,立志匡扶武林,名声威望至关重要。冯姑娘毕竟是宰相千金,身份特殊,她的一些……嗯,率性之举,在有心人眼里,难免会被放大,甚至牵连到你与四顾门的声誉,就比如前次袖月楼之事,还有这次……为兄也是为你考虑。”
这话说得越发露骨,几乎是在明指冯灿是李相夷的“负累”和“污点”了。
李相夷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但面上不显,只是淡淡道:“师兄多虑了。我行得正坐得直,何惧人言?灿灿与我之事,我自有分寸,四顾门的声誉,靠的是行侠仗义,持身以正,而非这些捕风捉影的闲话。”他站起身,“若无事,我先去处理门中事务了。”
单孤刀看着李相夷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眼神阴鸷内心:李相夷对那姓冯的丫头,维护得可真紧!油盐不进!
李相夷走出单孤刀的院子,心中也并非全无波澜。
师兄的话,他听得明白,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心灿灿或许任性,或许有时行为出格,但她对自己的真心做不得假,至于名声……他李相夷何曾在意过那些虚名?只是,师兄的态度,似乎比自己想象中,对灿灿芥蒂更深,这让他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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