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被熊熊怒火取代,好你个云彼丘,表面斯文,内里如此腌臜!看来自己当初那茅厕清洁官的建议,还是太仁慈了!
她正咬牙切齿,盘算着是现在就去把那盆花砸个稀巴烂,再揪着云彼丘的领子当面对质,还是先收集更多证据,院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李相夷的声音传来,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灿灿,在吗?”
冯灿心猛地一提,他……听到那些谣言了?会怎么想?以他的骄傲和对自己的信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些,打开了门。
李相夷站在门外,白衣依旧纤尘不染,只是那双总是盛着星光或笑意的眼眸,此刻显得有些深邃,静静地看着她。
“相夷?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忙吗?”冯灿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轻松平常。
李相夷迈步进来,顺手带上门,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找出什么端倪,然后才开口,语气平淡:“听说,你今天在巷口,见了笛飞声?”
果然来了!冯灿心道,面上却坦然点头:“是啊,碰上了,说了几句话。”她仔细观察着李相夷的表情。
“碰巧?”李相夷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说了什么?”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冯灿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暗流。
冯灿心想不能说实话关于调查单孤刀现在没有证据说了李相夷也不会信,但也不能全盘撒谎容易留下破绽,且可能让李相夷真的起疑。
她眨了眨眼,忽然露出一副混合着狡黠和委屈的表情,往前凑了凑,仰脸看着他:“李大门主,你这是兴师问罪来了?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就跑来质问我?”
她故意把“质问”两个字咬得重了些,眼圈也配合地微微泛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演的),“是不是有人说我跟笛飞声有什么不清不楚?你就信了?”
李相夷被她这倒打一耙的架势弄得一愣,看她眼圈红了,心底那点因谣言而生的微妙不适瞬间被心疼冲散了大半,他下意识伸手想碰她脸颊,又顿住,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是质问,只是担心,笛飞声此人……”
“他此人怎样?武功高?长得还行?所以我就该看上他?”冯灿打断他,眼泪说掉就掉(这次有七成是真委屈),声音带着控诉,“李相夷,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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