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彼丘脸色瞬间惨白,浑身筛糠般颤抖起来,他看着李相夷那双毫无温度、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又看看地上碎裂的茶盏和流淌的茶水,最后的侥幸也彻底破灭“我……我……”他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石水!”李相夷厉声喝道。
守在外面的石水立刻带人冲了进来。
“拿下!搜他全身,查他住处!将所有可疑之物,连同这地上的残茶,一并封存查验!”李相夷语气森然,“关入水牢,单独囚禁,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石水领命,毫不客气地将瘫软如泥的云彼丘拖了出去,很快,从云彼丘住处搜出了几包未用完的、研磨成极细粉末的药物,还有几本记载着南疆毒物蛊术的禁书,以及……一角红色绢帕。
证据确凿,云彼丘与角丽谯勾结,意图毒害门主,罪无可赦。
短短数日,四顾门接连两位高层(单孤刀、云彼丘)锒铛入狱,且罪行骇人听闻,整个门派上下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李相夷以雷霆手段迅速稳定局面,提拔新人,重申门规,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门主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低气压和深深的疲惫。
这天夜里,李相夷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书房处理公务,也没有练剑,他让人搬了好几坛烈酒到后花园的凉亭里,挥退了所有侍从弟子。
冯灿找到他时,他已经喝空了两坛,正抱着第三坛,对着亭外朦胧的月色发呆。
他衣襟微敞,发丝有些凌乱,俊美的脸上带着醉酒后的红晕,眼神却空洞而迷茫,少了平日的锐利只剩下被反复伤害后的钝痛。
“相夷?”冯灿轻轻走近,闻到浓烈的酒气,心疼地蹙起眉。
李相夷转过头,看到她,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灿灿,你来啦?陪我……喝酒。”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坛,酒液洒出来些。
“别喝了,你喝太多了。”冯灿想夺过他的酒坛。
李相夷却避开了,仰头又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他放下酒坛,靠在凉亭柱子上,仰头望着月亮,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灿灿,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什么问题?你很好啊。”冯灿在他身边坐下,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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