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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只得捏着鼻子,一字一句地读着才子佳人花园私会的桥段,读到“小姐粉面含春,轻唤一声郎君”时,自己先忍不住红了耳根,被冯灿揪着耳朵嘲笑“李大门主也有害羞的时候”。
再比如,她偶尔会使小性子,比如因为他多看了某位前来拜访的女侠一眼(纯粹是礼节性打量),或者因为处理门派事务晚归了一会儿,便故意背对着他睡,任他怎么哄也不理。
李相夷也不恼,只是静静地躺在她身边,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低声说着一天里发生的琐事,或者干脆什么也不说,只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直到她撑不住,自己翻身滚进他怀里,嘴里还嘟囔着“下次不许再这样”。
石水等亲近弟子私下议论:“咱们门主现在是彻底没脾气了。”
“何止没脾气,简直是百炼钢化绕指柔。”
“夫人说东,门主绝不往西,夫人要星星,门主怕是立马就去研究轻功怎么上天摘。”
“啧,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我欺啊!”
这份婚后独有的、腻死人的甜蜜,直到被一个不速之客——不,应该说是持之以恒的不速之客——频繁打破。
笛飞声。
自从李相夷履行笛飞声与冯灿的交易,在四顾门后山与笛飞声痛快打了一场(那一战具体过程无人得知,只知山石崩裂数处,足足打了两个时辰,最终以笛飞声一招之差落败),这位金鸳盟主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比武输了?没关系!胜负乃兵家常事!重点是,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他全力以赴、打得酣畅淋漓的对手!这种机会,岂能只此一次?
于是,笛飞声开始隔三差五地往四顾门跑。
起初还算客气,递个战帖,约个时间,李相夷以“新婚燕尔,无暇他顾”、“门派事务繁忙”等理由婉拒了几次后,笛飞声的耐心迅速耗尽。
他开始不请自来,有时清晨堵在练武场,有时深夜直接翻墙进内院,目标明确:打架!
李相夷简直不胜其烦。
婚后生活如此美好,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和冯灿腻在一起,或者处理些必要的门中事务,谁有功夫天天陪这个武疯子拆房子?更何况,和笛飞声比武,看似痛快,实则凶险,双方都需全力以赴,难免损耗内力,甚至受些小伤。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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