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看着屏幕上的转账信息,眼眶一热。
“谢谢爸。”
挂了电话,她吸了吸鼻子,又拨通了母亲的号码。
那边接得很快,背景音是仪器运转的嗡嗡声。
“水水?怎么了?”
尤母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点疲惫。
“妈,您还在实验室?”
尤清水皱了皱眉。
“这都周末了。”
“有个数据要盯着,走不开。”
“妈。”
尤清水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你多注意休息,别太拼了。这两天您抽空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吧。心脏,脑血管,都查查。”
尤母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焦急起来。
“怎么了这是?哭什么?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尤清水顺势应道,“梦见你病倒了,我好怕。”
“傻孩子,梦都是反的。”
尤母在那头轻声哄着。
“妈身体好着呢,还要一直守护着我的宝贝女儿呢。别怕啊,妈听你的,过两天忙完这阵就去查,好不好?”
叮咚。
又是五十万。
“拿去买点好吃的,别省着。妈先忙了啊。等你回海市了,妈给你做大餐。”
电话挂断了。
听到亲人的声音后,尤清水心里那块大石头稍微落了地。
但她知道,这还不够。
仅仅是预警,还不足以改变那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她需要更大的靠山与筹码。
才能彻底的保证不再重蹈覆辙。
时轻年……林安安……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
时轻年的成绩很烂。
但他作为国家一级运动员的体育特长生,所以被破格招入了京大体育系。
和尤清水是同一届的校友。
也是她众多追求者中条件最差的一个。
因为他是一个孤儿。
时轻年平时除了训练,就是去工地干重活赚钱来给尤清水买礼物当舔狗。
自身不缺钱的尤清水当然看不上他的那些礼物。
所以每次,她都礼貌又敷衍的拒绝了。
不过时轻年非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越挫越勇。
直到大二上半学期时。
时轻年用自己干大半年体力重活的血汗钱给尤清水买了一个名牌包。
一同送到她手上的还有一封皱巴巴的情书。
尤清水已经被他的锲而不舍弄得烦不胜烦。
直接在校广播室把时轻年字丑得一塌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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