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年之后更不知道该有多么昏聩,多么发疯,多么残忍。
他便是甘心了。
或者说没招了。
他不想摊上这种风险。
所以他想, 与其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不如现在就彻底认怂,将纪尘舔的开开心心的,来保住代国宗族的存续。
昔年 汉武帝那么疯,不还留下了匈奴王子做顾命大臣?
他现在的身份,最早的联合,对纪尘算雪中送炭,而今投诚过去,那更是会被纪尘看重吧?
“大抵,两边都得认怂吧.........”
燕凤点头,言语中也满是失落。
他想。
慕容恪可能也是看到了此点,所以在发疯,所以从不和谈,为的就是更深的政治目标。
想要强逼他们代国一起联合反抗纪尘。
但那是不可能的。
代国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两个强邻之间苟活。
然后静待时机。
虽然现在看来,纪尘该能活很久。
但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冠军将军,那么年轻就死了呢。
昔年曹睿虽然年纪轻轻,但一代雄主,也可以镇住司马懿,那时候谁觉得司马懿能得整个天下?
但曹睿也走的比司马懿早呢。
司马懿就是捡到了全天下呢!
万一纪尘也某一天暴死呢?
到时候他们代国就有机会了。
燕凤深深看了一眼拓跋什翼健。
拓跋什翼健对视他。
两君臣相当有默契,在这一刻,竟都想通了此点。
这一刻, 帐内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爆裂的声响。
他们都知道,这种想法,是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晓的。
否则就是司马懿之资了。
拓跋什翼健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目光像一头被逼进死角的老狼。
"燕凤。"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做?说细些,说说我们该如何把慕容恪那家伙,叫来谈谈。"
燕凤走到悬挂的羊皮地图前,指尖从盛乐滑到蓟城,再滑到遥远的建康。
"大王,咱们眼下有三件事,三件都得办,一件都不能出错。"
ps:昨天犯了很傻逼的毛病,更了之后没检查,少复制了很多上去,大家可以回头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