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人信我?”
“为什么没人替我说话?!”
司马晞脑子充血。
手抖得厉害,指尖攥着腰带边缘,那系扣被他反复拨弄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
他能感觉到身后百官的目光,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后背上;能感觉到龙椅下面那片金砖反射上来的冷光,刺得他眼睛发酸;能感觉到纪尘的目光——那是一种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像是在问‘你说你不是天阉,证据呢?’
“我证明给你看!我证明给你们看!”
司马晞惨然一笑。
他解了半响,才终于解开了腰带,把裤子褪了下去。
朝堂上响起一阵极轻的、压抑的吸气声。
堂堂九五之尊,被逼在文武百官面前自证体魄清白,被逼当众褪去衣衫、洗刷污名!
他们大京,也是千古头一遭了。
殿中死寂,死寂到极致。
文武百官尽数垂首,面色僵硬,无人敢看、无人敢言,心头掀起滔天巨浪,只觉得荒诞、可悲、可怖到了极致。
古往今来,从未有一朝帝王,落得这般下场。
没有刀兵相向,没有宫变流血,仅仅是权臣一句戏言、一则流言,便逼得当朝天子,在朝堂之上、百官之前,自毁所有尊严,赤裸身形、当众自证。
他们看着那具属于皇帝的、在满朝文武面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躯体。
如此多人的目光汇聚。
乞活军的杀气。
纪尘的逼迫。
如此巨大的压力之下。
一切毫无疑问。
一切毫无意外。
司马晞,不硬。
“哈哈哈!”
有乞活军蚌埠住笑了。
纪尘也轻笑出声。
他受过专业的训练。
除非忍不住。
但这实在忍不住啊!
“这如何能证明呢?或者,陛下,您是在证明其他的什么事吗?”
纪尘戏谑的问司马晞。
司马晞低头看自己,身子近乎疯狂的发颤。
为什么!
就连他的那活儿都背叛了他!
硬啊!
倒是硬啊!
堂堂皇帝,九五至尊!
被逼到脱光证明清白就算了,为何,就连清白都无法证明了啊?
他伸出手,要去摆弄他的那活儿。
要向纪尘、文武百官证明他有着能力去繁殖。
他不是天阉!
“住.......”
一个宗室亲王都看不下去了,想要喝止。
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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