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打心底里厌恶这样的自己。
她知道自己有“癔症”,却不知道,自己这癔症在靠近谢临渊的时候会这么严重。
这感觉和上次还不一样,上次自己被点了穴道,她就算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可今日,她明明是自由的,可全身的血液却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这失控的滋味荒唐得像村里那被灌了两瓶“闹栏药”的猪仔,只剩下本能而混沌的躁动。
最后,她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死死咬住下唇,才破口而出:“不……要……”
殊不知,这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自己的声音竟是这般绵软甜腻,像浸透了蜜汁,毫无气力,反而更像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看着女人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谢临渊终于低笑出声:“怕什么?”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与发丝,“砸碎我玉石的胆子呢,去哪儿了?”
那玉石可不是普通的石头。
它产自昆仑雪线的玉脉深处,每块天生都自带着一缕冰云雾纹,百年未必能得一块成材。
先帝在世时,西疆也才进贡了三块,被视为祥瑞,藏在藏金阁内。
听到这话,桃娘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了。
这个男人果然记仇!
那日她砸碎他的玉墙,他并非不追究,而是等到此时才一并清算!
这般羞辱于她,难道就是为了报当日之仇?
她心里沉甸甸的,像塞了一块石头,偏偏这石头还不听使唤,想再靠近一点!
这样的她和青楼女子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桃娘更难受了。
谢临渊感觉到怀中躯体的轻颤,扣在她腰侧的手臂微微收紧,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带着薄茧的指节蹭过她已失了血色的唇瓣,将那被她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抚平。
“抖成这样。”
他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桃娘,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
身下的女子娇躯轻颤,如三月枝头承不住露水的梨花。
眉似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琼鼻精巧,肌肤胜雪,更因方才的纠缠泛起一层薄薄的桃花色。
那唇天生嫣红,不必点染便已秾丽如朱,双颊生晕,不施脂粉亦自有一段娇嫩鲜妍。
尤其今日这一身藕荷色的软缎裙裳,淡雅如烟,将她玲珑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行动间柔光潋滟,更衬得人如出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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