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坏啊?”
左常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剐着她:“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桃娘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说得明白:“眼下唯一的办法,是在手脚末端刺血放血,把表层的寒瘀泄出去,也许能给气血挣开一条活路。再拖下去,等寒气彻底冻住心脉,那就真的……没救了。”
“放血?!”
“这不是要害将军吗!”
“只听说过放血伤身子,哪能救命啊?!”
质疑和愤怒像潮水般涌起,帐子里的空气紧绷得快要裂开。榻上,贺兰卫的呼吸又弱了下去,气若游丝,眼看就要断了。
时间一点一点,在死寂和喧哗之间滴答过去。
终于,左常青牙关咬得死紧,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个字:
“——拿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