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雪山上才给困住。那东西通人性,被抓的时候还掉了一滴泪,把猎人的心都哭软了。”
“掉泪?莫不是成了精了?”
“可不是嘛!所以人家才说是神兽——”
桃娘心里好奇了一瞬,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她想起小时候听阿公讲过的故事。
阿公说,深山里的走兽活久了,多少都沾些灵性,尤其是白毛的,最是通人性。
猎人进山,若是遇到白狐白狼,轻易不敢下手,怕惹上因果。
桃娘那时候听得入迷,追着阿公问:“那它们会笑会哭吗?”
阿公摸摸她的头,笑着说:“有没有灵性另说,这世上的人啊,就爱给稀罕东西编故事。越稀奇,故事就越离奇。”
她摇了摇头,把这点念头压了下去。
不管是什么祥瑞不祥瑞,都跟她没关系。
她今日出来,是办正事的。
桃娘攥紧袖中的荷包,快步拐进了巷子。
那家药铺开在巷子深处,门脸不大,招牌上的漆都剥落了大半,上头“济世堂”三个字只剩淡淡的痕迹,若不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两扇木门虚虚掩着,门槛边上长了几簇青苔,瞧着有些年头了。
可桃娘对这里再熟悉不过。
阿公在的时候,常来这里和穆大叔喝茶下棋,两个人一坐就是大半天,棋盘上厮杀得热火朝天,嘴里还不忘拌嘴。
那时候药铺里全是笑声。
后来阿公走了,桃娘再没来过。
今日站在这扇门前,那些笑声好像还在耳边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虚掩的木门。
“吱呀”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一股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甘草香,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药柜还是那排黑漆柜子,大大小小的抽屉上贴着褪色的标签,黄芪、当归、党参、枸杞……字迹歪歪扭扭,是穆大叔自己写的。
柜台后面,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正低着头捣药。
药杵一下一下砸在铜臼里,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青筋凸起的小臂。
听见动静,他头也不抬:“抓什么?”
声音还是从前的腔调,不冷不热,带着药铺掌柜特有的疏淡。
桃娘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心里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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